“我……是不是在做夢?”白云溪一開口,嗓子疼得不了,像有一團火要噴出來,沙啞的聲音讓席澤疚不已。
如果當時他沒有負氣離開,這一切都可以避免,也不用這麼多罪。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白云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是在跟自己道歉嗎?難道,意識模糊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