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抬頭,驚訝地看著他,自己什麼都沒說,他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事啊?”曉月還不確定云天霖說的事就是正在煩惱的,萬一不是呢?
“你呀!明明只是你自己一句話的事,為什麼要搞的這麼復雜,這不是自尋煩惱嗎?”如果換做是別的人,肯定當時就一口答應了,不愿意給自己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