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也不知道自己在包廂里到底睡了多久,還是酒吧的服務員過來把給醒的,曉月迷迷糊糊醒過來,后頸還是疼的,一睜眼,包廂里除了自己,沈若心和佳佳都不見了。
滿地狼藉,全部都是空酒瓶,把服務員都給嚇了一跳。
“你有沒有看到另外一個孩,和我差不多高,卷發,瘦瘦的。穿著白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