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席家不準白云溪上班以后,每天需要做的事,就是胎教,上各種準媽媽的課程。唯一讓期待的就是席澤需要一起的那一次課程,其他的,都是席家的下人陪著去。
這樣的生活讓覺得無聊起來,閑下來的人總是不安分,更不要說白云溪這種浮想聯翩的。
本就沒有安全的,呆在家里越容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