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溪,不要把我一味的忍讓當是怕了你。凡事,不要做得太過分。我自問沒有去招惹你什麼,如果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這本來算是自己的家事,卻讓他們知道了,曉月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麼滋味,也猜不準,現在爺爺會怎麼看。
只是,到現在為止,對白云溪所有的耐,已經完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