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這是?”曉月扶著鄧琴小心翼翼下車,該不會是,鄧琴想……
可周雅靜現在是個病人,傷這樣,連走路都沒法完,如果和鄧琴找上門,會不會被人覺得在欺負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病人。
“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鄧琴給了曉月一個安的笑容,這件事,必須出面,這也是告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