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容易。”
白卿落說:“厲景琛現在一定提防著你。”
厲項臣嗤笑一聲:“容易還用得著想麽?”
白卿落被他鄙夷的口吻氣到了,不由開起腦筋:“不過我聽陸薇薇說,梁珍最近和陸弘業離婚了,如今恨陸晚晚恨的牙,也許你可以從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