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華的聲音之大,就是不用聽筒都傳到了眾人耳。
陸晚晚秀眉狠狠一顰,忽然掙了厲景琛的手,返走到玻璃窗前拿起話筒,和厲華四目相對——
“你還算是一個父親嗎?
不,你甚至連男人都不算!
才會把錯誤都歸結到別人的上,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