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偌大的婚房裡,卻沒有新郎。
只有新娘一個人坐在床邊。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時,安綰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緩緩吐了一口氣。
看來他今晚應該是不會來了。
然而就在安綰起,準備去洗澡睡覺時,臥室的門卻被打開。
季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