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我就看到堂屋的門口站著一個人,上穿的是一件藍底白花的褂子,那應該就是羅玉田所說的花褂子。
心裡咯噔一下,再一看,那個人卻不見了,難道是我醉酒還沒醒,看花眼了?
拍了拍腦門,這時我才注意到,我左手大拇指下面那一塊上面好像有東西。
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