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渾酸痛從床上醒來,睜開眼,看著頭頂陌生的環境,有些愕然。
記得自己在地牢中看見霍青行後就撐不住暈了過去,如今應該是程遠他們在涼州落腳的地方?
幾日不曾歇好,雖然剛剛也只是囫圇睡了幾刻鐘,但連日來的疲憊終於好了許多,阮妤一邊著太,一邊坐起,剛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