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涼州的一民宅。
思兔 不算明亮的屋中,霍青行坐在床邊,低著頭,小心翼翼握著一方帕子拭阮妤的手,那雙從前白淨的手如今滿是鮮,都是從阮雲舒和徐氏上帶過來的。
鮮染紅了帕子,也弄髒了清水。
即使乾淨,那隻手也不復從前的白,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