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來,你就不喝?
你是人嗎?
」阮庭之瞪大眼睛,氣得不行。
不過他以前也沒怎麼見過霍啞喝酒,每次他們三個人見面,霍啞要麼就是喝茶,要麼就是倒一杯酒從開始喝到結束,估計霍啞不會喝酒,阮庭之並不喜歡勸酒,這會雖然惱他不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