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定
送走母妹後,華蘭換過一半舊的桃花掐牙棉襖,坐到臨窗的炕上,靠著迎枕做起針線來,過不多久,一陣簾聲響,袁文紹擡步進屋,快步走到炕前,見妻子笑道:“你怎又起來了,換躺下歇著?”
“都躺了大半天了,再躺什麼了。”華蘭嗔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放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