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邢飛的事我的緒就有一些低落,我現在是小姐,小姐的工作就是伺候客人,但是如果這個客人不是璉爺,我是萬分不願意去伺候的。
只要想到我會被別的男人,我就覺噁心,沒有辦法接。
晚秋見我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有點驚訝:“難道你就沒有璉爺的聯繫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