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安國這一生,第一次如此絕,第一次到死亡的腳步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他從未這樣強烈地求死亡,他甚至是恐懼繼續活下去的,因爲,羽珩太殘忍了!
他想不明白前的那面鏡子到底是什麼做的,怎的就能把人照得那樣清楚?他甚至覺得連上的汗孔都能看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