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父不是那個意思。”瑾元真的是很頭疼跟羽珩說話,好像不管說什麼,在聽來都有另外一番意味。“爲父只是說以後你若有求於家,家定不會袖手旁觀。”
失笑,這不還是把跟家劃了兩個勢力麼,也好。“那阿珩就謝謝父親了,阿珩會記得父親今日說的話,將來若有求於家,還忘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