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折的傷口不深,但不包紮自然是不行的。
在晉安的勸說下,蘇子折總算是挪開了捂著傷口的手,寒著臉任由大夫上前給他包紮,他的眼睛卻沒離開荒原山的地勢圖。
他對荒原山每一寸自然是瞭解的,但是拿不準雲遲會帶著花從哪一條路離開,到了這般時候,他已不敢高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