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書離後知後覺地已料到,但是雲遲這般確定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想吐。
京城剛平穩,一攤子事兒,尤其是他剛頒佈了太子七令,諸事待辦,他宰輔的日子也剛坐上沒幾日,還沒徹底悉全部接手過來,他即便不要命地忙,最起碼還要忙上最兩個月,尤其是開春了,黑龍河已化凍了,他有修築川河口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