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進京了?雲遲聞言一怔。
按理說,飛鷹傳書剛送去臨安沒兩日,花灼哪怕是騎最快的馬,也來不到京城,除非他在沒收到他書信時,便已經來京城了。
他下了馬車,掃了一圈,沉聲問,“他人呢?”
“累了,在摘月臺的牆下歇著呢。”雲影向摘月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