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難了大約兩個時辰,發現不再撕心裂肺的疼了,心緒也漸漸平緩下來。
他從榻上起來,想著花不管出了什麼事,危險一定是過去了吧?不知如今在哪裡?經了什麼樣的事,纔會讓有這撕心裂肺的痛苦。
“殿下,您半日沒用膳了,多用些吧!”小忠子推開門,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