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雲遲在書房理奏摺,心口忽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疼,讓他一時間連筆都握不住,“啪嗒”一聲掉在了桌案上,污了一大片墨漬。
小忠子正侍候在一旁,見了面大變,“殿下,您怎麼了?”
雲遲手捂住心口,只覺得這疼痛從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鑽心骨,他一時白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