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軍師一直站在門口等統領,一邊等一邊神變幻地想著剛剛所見。
他沒等太久,統領便來到了前廳,看了他一眼,臉一如既往的冷,“管家說你有重要的事面稟我,什麼事連信使都不用了?”
閆軍師拱了拱手,一邊請統領進屋,一邊說,“的確是有一樁極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