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灼療傷時,雲遲不敢離開,站在一旁爲他護法。
半個時辰後,花灼收了功,面好了很多,緩緩地站起,他似也發現了什麼,低頭看向腳下他剛剛坐著的地方。
他坐下時什麼樣,如今還什麼樣,冰厚厚的,晶瑩剔,他跺了跺腳,連個腳印都沒落下。
他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