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離京出了京城五百里後,忽然莫名地覺得心慌。
他也說不出來這種心慌的覺,但就是心慌的厲害,像是有什麼在流失,他第一時間就想到大約是花又出事兒了,他細細地,但是不同於上次花用本源靈力重傷後枯竭命垂危那般似乾了所有力氣的疼痛煎熬,而是說不出來的心中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