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把那幾頁文檔還給翟南,眼神里帶著不解,“你為什麼要這樣寫?”
“這樣寫不對嗎?”翟南一臉茫然,低頭又看了一遍自己的作業。
“你這本不能算是辯護詞。”慕紫說道,“翟南,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你的代理人,愿意看到這樣的辯護詞嗎?這幾乎和認罪書沒什麼區別。”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