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明日行程,趙之筠冇了餵魚的興致,轉沿著曲廊散步。
想起那個一眼傾心的男子,眸閃了閃,“袁大人這兩日在乾什麼?”
“他下值後就頻頻往驛站跑,依奴婢看,他還是不死心,想要查一查那些信的去向。”
趙之筠哼了聲,“讓他查。”
“是,反正他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