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散場時夜已經深濃。
短暫喧囂散去後,礦場重新沉寂,籠罩在夜之中顯得空曠又荒蕪。
馬玉城拖著一傷,拿著贏來的四個饅頭,緩慢回到礦工蝸居的廢棄礦。
礦狹窄冗長,白日悶熱晚上冷,極不適合居住,卻是流放到這裡的犯人唯一能容的地方。
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