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寒山靜室裡燈氤氳,檀香嫋嫋。
司左站在長案前,手上紫狼毫筆蘸了墨,迅速在宣紙上勾勒幾筆。
等影子稟報完畢,宣紙上畫作已勾出雛形。
他角往上提了提,聲線寡淡,“船全部被扣下了?”
“是!九王麾下燕祿,提著九王府腰牌,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