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櫃檯後,快步走出來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有些張侷促,手上拿著一壺酒並三個大碗。
“三位客,燒刀子酒烈辛辣……要是喝不慣,我這裡還有口醇和些的黍米釀。”
顧西棠將大碗拿過來,接了酒壺往碗裡倒酒,臉上還是笑瞇瞇的,眼裡卻一下浮上黯淡愁苦來。
“喝喝就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