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衙門來報時,司左剛剛包紮好肩胛的傷口,還未及歇下。
懸賞是他發的,獎勵也需在他這裡領取。
因為他份太高,衙門得知有人功揭榜,也不敢私自理,才著了人前來稟告。
這時夜已經深了,明月高懸,近亥時。
“主子?”莫負守在房門外,冇有傳喚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