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被人堵門
翌日,一早。
宋綿綿被鬧醒的,意識剛清醒,謝淵的手已經鑽襟。
「夫君……」
嗓音慵懶的嘟囔一聲,謝淵卻像得到了什麼信號一般,堵住的,輾轉廝磨。
一個多月。
足足一個多月,他離開了京城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