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覺到抵在脖頸間的腦袋越來越燙,抱著宋簫大步往電梯走:“去個醫生來。”
從車后面躥出來的獨孤暗應了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回到他倆的小窩,虞棠半抱著懷中人開門,然后再次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宋簫迷迷糊糊地被人放到床上,微涼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