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奧的電話,宋簫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室友,是在刻意地監督他的行程,似乎是想要瞞,但又不耐煩偽裝的樣子,這讓他覺得有些困。
誰要監視他,還出這種明顯的破綻來?
虞棠換了服過來,遞給了宋簫一張剛打印出來的紙。
紙上是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