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的文科實在太爛,只有學理才有出路,這一點宋簫覺得很是奇異,畢竟虞棠腦子里還是個古人,應該學文容易些才對。
轉眼到了高一下半學期末,宋簫的績一直在中等。
因為打從聽說分班之后不用學理科,他就沒有再那麼努力地補理了,任由它平庸下去,自己的理作業都推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