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愣了愣,仰頭看著頭頂那些,又看了看這個整并不規則的窟,“哎”了一聲,低頭瞅了瞅這個窟的俯視圖。
俯視圖坑坑洼洼的,實在看不出形狀來。
他重新抬頭,目落在了窟中間破碎的祭臺上。
這個祭臺大約只有半米高,但范圍大的,祭臺上也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玄妙圖案,但因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