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徐青向來敏銳,繼續問,“或者說,你做了什麼?”
許祠歪著頭,目閃道,“我就把證據提供給相關部門了啊,也冇做什麼。”
白的虎牙隨著邪佞上揚的角出來,“他們還誇我是良好市民呢。”
“……”
能狠心到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