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祠原本微紅的眼眶轉為深紅,他怒吼道:“你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母親究竟哪裡對不起你?”
見此,電話那旁靜默幾秒,接著便是伴隨噎的聲,“祠兒好歹也是你兒子,怎麼能如此說你?”
繼續道:“為了咱們兒子,讓你委屈了,老公。”
三言兩語間,便讓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