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小小的瓶口,一個黑青的小腦袋探了出來,然後是半個子。
那是一條全絨絨的黑青蟲子,長長的角,短短的細,慢慢蠕著,讓人惡寒不已。
那蟲子朝著寒淩天的傷口而去,眼看著就要鑽進去…
突然,從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男人驟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