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鋒泛著寒,帶著肅殺的氣息,在空氣中發出破風的聲音,直砍向帳中唯一的榻上。
隻聽見“哢嚓!”一聲,榻被砍了幾半,轟然倒塌。
一片煙塵飛滾中,竟不見毫飛濺。
來人瞬間變了臉,“人呢?”
“剛纔明明還在的!”另一個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