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唐堯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回答,他好笑地俯,慢條斯理地去浴袍腰間的那帶子,輕而易舉地掌握了主控權,“裡麵穿了麼?”
秦歡咬牙沒有回答。
裡麵可是什麼都沒有!!
綁蝴蝶結的係帶被他解開,他的作很慢,慢得每一秒鐘都如同是淩遲的折磨,他欣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