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霍慬琛招呼著大家用餐。今天早上的他,有位的熱。
這份熱源于妻子。
分別在即,太過不舍,以至于慕槿歌從早上開始抱著公子就不曾撒手。
霍慬琛瞧著也放任,只是在一旁照顧著妻子吃早餐的同時對慕敬等人開口,“此番槿歌前往帝都,還勞煩大伯大伯母多加照拂,獨自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