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眼神讓陳楷心虛躁難安,指甲掐進了掌心才不至于讓自己表現出半點會引人懷疑的心虛。
而對方,在打量他好一會才幽幽開口,“陳醫生對吧?”
陳楷點頭。并未接話,他知道對方也并不需要他說話了。
“走失的是我家夫人,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這事不宜走出去,我想陳醫生是個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