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腰際的手不斷使力,慕語覺大掌勒進了骨頭里一般,疼得皺眉,卻倔強的抿著不愿泄一聲的疼。
“你不能這麼污蔑我。你知道我在慢慢適應,我什麼都不記得,我也想要記起,可每天呆在這里,我接的人只有阿嬸,我本無從去回憶。”厲聲反駁,眼底彌漫著怒火,心底更滋生出對他的責備,“你說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