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玨很郁卒,誰年沒干過幾件驚天地的蠢事。
二哥你這為博人一笑,出賣兄弟真的好嗎?
“你真的寫了?”靳瑤瑤好奇追問。
難堪二字應該不曾存在在郁六的字典里,只見他一臉得意的道:“那是當然!頭可斷,可流,不能。”
“那麼小你能模仿王羲之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