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的失落,慕寒生仍舊微笑著問:“九個月了吧?預產期在哪一天?有沒有安排好醫生?如果沒有的話,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現在在軍區總醫院的婦產科,需要的話我可以……”
“多謝慕先生好意。所有的事都已經安排好了。”慕槿歌疏離不失禮貌的拒絕。
看了眼面再度微僵的慕寒生,角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