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瑤瑤無話可說,尤其是目睹他那極其不屑的目后,越發覺得自己方才那一句實在是太過多余。
是啊,陳子昂有什麼事需要他介意的?
一個需要家族維護的男人和一個完全靠自己的男人,這完全就沒有可比。
而且,但凡是他想要的,也從未有他得不到的,確實也不用介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