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墨眸子當即沉了下來,落在疤痕上的手指也不覺加大了力道。
良久,就在靳瑤瑤考慮是否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落在疤痕上的手指終于挪開了,然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瞬間僵住了。
“陳子昂自小被家里寵壞,唯我獨尊,你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定義,所以他對你恨之骨。”
就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