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的。”抱著,仿佛除了這句話他找不出其他足以安的。
掌心下真實一夜的擔憂卻并未能完全的消失。
元旦節一個星期前,隨著預產期的接近,他已經很晚過七點不回家,所有能推的應酬一應推掉。
推不掉的也只是出現一下便會離開。
工作在忙,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