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習慣了兩人上下都一起,對于他的話倒也沒拒絕。
只是,他要出去?
工作上的事嗎?
如果是是工作上的事,為書為什麼不知道?
“去做什麼?”本能的,靳瑤瑤口問出。
陳子墨摟過的腰,笑意慵懶而,“怎麼,擔心我?”